TIMES SQUARE HOSTEL

Times Square Hostel
311 West 48 Street, NYC
NY, USA
(above the Japanese Restaurant)
Starting at US$29/Night/Pers

The hostel I stay in New York City during Sep 4-16, 2005.
Tt’s great, clean, safe, two blocks to Times Square.

They said:
We are the perfect base for visitors to the No.1 City of the world. Our hostel is one block to Times Square! Our Price is the cheapest in Midtown.

We are conveniently located in Midtown Manhattan, in the heart of New York’s famous Broadway Theater District. We are within walking distance of Central Park, the Empire State Building and many more interesting sights of New York City. We are also close to all public transportation such as Greyhound, Amtrak, Subway and Airport Transportation from Port Authority or Grand Central Station.

In our relaxed hostel we provide everything you may need. Internet, maps; we also provide linen and free towels. Whether you are staying for a few days or need help finding permanent accommodation or work we aim to help as much as we can. So come stay and have a home away from home.

We have 6 BED dorm room ,4 BED dorm room ,2 BED dorm room and Private single & double Room, total 44 Beds.

Empire State Building,帝國大廈

20 Sep, 2005

和一個因為NY認識的朋友, Sheri, 約在Empire State Building,帝國大廈, 準備要上去看看西雅圖怎麼夜未眠,像遊樂園一樣繞來繞去的排隊排了好久, 還強迫拍了背景是帝國大廈的到此一遊照, 終於買到了票, $14, 聽說又漲價了. 買到了票之後連到頂樓的電梯都要排隊, 真是無奈. 又排了快半小時吧, 終於到頂樓了. 人……還真是多啊上來的時間剛剛好, 天慢慢的黯了. 趁還有點亮, 趕快先拍了幾張. 很快的就天黑了. 街道和大樓的燈都亮了起來, 跟著人群沿著周圍換了四個面, 從不同的方向俯瞰整個New York City, 能看到New Jersey, Brooklyn,Queens, Midtown和Downtown. 整個New York City都在腳底下, 難怪吸引著源源不絕的觀光客.

有句話說一張圖勝過千言萬語, 在幾百張之中挑了幾張還能看的貼上來給大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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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地鐵大罷工!?

聽朋友提到才知道New York的地鐵大罷工了,這陣子真的是又太忙了.

真難想像紐約地鐵罷工的情況,每天上百萬的通勤人口要怎麼消化???

問了在紐約的朋友才知道原本通勤的人有的只好先暫住在曼哈頓的朋友家裡,有的租車,有的轉搭接駁車,這真是交通黑暗期啊……

這也讓大家更加體認到交通運輸是大城市的命脈,聽報導說這樣一個星期的罷工大約會損失16億美金,真是太恐怖了!

其實有時候太民主好像也不大好,為了加薪談不攏就來個大罷工.
這樣造成的影響和社會成本也太大了,這樣搞下去還得了?
萬一清潔隊員也罷工一個禮拜, 天啊,@@那紐約不就變垃圾城了.

不知道這次罷工會如何收尾,真的是辛苦了通勤的上班族,學生們了!

The Metropolitan Opera

紐約大都會歌劇院,New Yorkers喜歡叫它Mets.
回台北前去趕了兩場,CarmenManon. Mets的opera是非常不同於百老匯的音樂劇(musical) 服裝,場景等等都非常講究,動員的演員數量也非常驚人. 多的時候有6~70位演員在舞台上,有一旁看報紙,喝下午茶的,有在街邊聊天八卦的,也有賣東西的小販和討價還價的顧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演出,毫不馬虎. 雖然是聽不懂的西班牙文,不過Mets也體貼的在每個座位前準備了個英文提詞的小螢幕,不過相對於舞台上的演出,內容似乎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有一點要提醒的是, Mets的演出時間都很長,大都是三個小時以上再加中場休息,八點開始的劇,通常都快12點才散場. 所以前一天晚上得睡個飽,養足了精神,千萬別在裡面夢周公啊! Mets有提供學生票優惠,非常的優惠喔,平日$25,假日$35.要本人帶證件到售票處(box offcie)購買. 而且學生票的座位非常的好,Carmen是坐在二樓parterre的包廂(Box 6), Manon的座位是在Q排,Orchestra裡!

It’s Friday, again.

I’m planning to go somewhere, just not being alone on the weekend. but…maybe I’ll lazy to go anywhere, maybe a easy weekend at home or in the Center Park is nice, too.

I don’t know what’s going on, it’s New Yirk City, the dream of mine. Now I’m here, but I feel tired!!!
Is because alone, loneliness? maybe, I don’t know. It’s the longest time I have been left Taiwan ever. Maybe I’m really tired, but now I’m taking some english courses, hope it’d be better.

I need to find my passion of New York back, or it’s going to be hard time in next month.

Available Positions at Google’s New York Office

wow……
Google’s New York Office, that’s the perfect job for me.
看了職缺和必要條件後,突然發現自己和廢人沒什兩樣。
沒有業務銷售經驗,沒有相關的網路產業經驗,沒有流利的英文能力
天啊,要是有以上條件的話,乾脆自己當老闆了……

在學術界待了近五年,一出來就像是重新開始,圈圈太小會壓抑成長。
就像魚被養在小小的魚缸裡,也沒辦法長到像野外生長的大小。

anyway, 就當作是從頭開始吧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先休息會吧

自由之塔第一石 911遺址重建

自由之塔第一石 911遺址重建  張北海

不論建築界和評論界如何看待這幢大樓,此座「自由之塔」倒是滿足了紐約居民的一個基本渴望。它的確毫不含糊地填補了下城天空線的空無。總建築師查爾茲更豪不含糊地宣稱,「這是曼哈頓尖端的驚歎號!」

此石相當可觀,上州土產花崗石,黑中帶灰,隱隱一片墨綠,這裡那裡,撒著一粒粒暗紅色石榴石(紐約州石),大約五英尺半高,四英尺寬,十英尺長,重二十噸。

其磨光的一面刻著幾行大寫的英文字,並飾以銀葉;「緬懷悼念2001年9月11日罹難人士並向永恆之自由精神致敬──2004年7月4日」

簡單儀式在地下七十英尺之處基岩進行。一個半小時之後,此一巨石即停放該地,作為世界貿易中心建築群第一幢,也將是世界最高一幢大樓「自由之塔」(Freedom Tower)的奠基石。

換句話說,此石亦即世貿重建第一石。

而此一巨石在原址才一亮相,即將永埋地下,再也見不到它了。

不為世貿重建如此龐大的發展計畫舉行正式破土典禮,而直接在地下深處奠基,是當事者三思而後的關懷。就是說,無須在此一大災難之地,再以一把鐵鏟掘裂如此慘痛的傷口。

獨立日宣示重建

然而,走過了這條兩年十個月的漫長曲折的路之後,此一奠基石之於今年美國獨立紀念日正式入土,仍然算是表示世貿重建的正式開始。

而在目前,也只能算是表示。

這可從一粒沙看世界。就在奠基後七天,世貿重建概念建築師,在已收到兩三百萬美元設計費之後,正式控告世貿發展商,指他仍在拖欠餘下的八十幾萬美元。一位專欄作家就挖苦說,這是天才建築師的「天才費」。

不管怎樣,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重建預兆。無論建築師有多麼正當理由去告,或發展商有多麼正當理由拒付,這不太像是雙方在為一枚螺絲釘吵架。一粒沙中可以看到不少世界,這場訴訟至少暗示著世貿重建的道路,不但漫長曲折,而且處處凹坑陷阱,還不時自暗處飛來幾支冷箭。

記得嗎?只不過一年半前,當這位只有圈內人熟悉的建築師,丹尼爾‧利伯斯金德(Dani el Libeskind),贏得了全球概念設計首獎的時候,他不但一炮而紅,而且紅為建築大師、設計天才、文化巨人、社會名流。連他習慣戴的名牌眼鏡都更加時髦了。

可是,風光了不到三個月,發展商斯維爾史坦(Larry Silverstein)即指定他的建築師,大偉‧查爾茲(David Childs)為世貿重建總建築師。利伯斯金德一下子變成了查爾茲的合作建築師,而且是那種非請莫入查爾茲設計工作室的合作建築師。

對利伯斯金德來說,問題才開始。一年多下來,媒體不時揭露一些幕後的辯論鬥爭,以至於還須州長親自出馬來排解糾紛。等到去年聖誕前夕公布了世貿第一幢大樓最後設計的時候,紐約才發現利伯斯金德的原始概念設計,早已面目全非。

各大樓的外觀造形全改了。「光楔」(Wedg e of Light)──那每年9月11日早上八點四十六分,當雙塔第一座被飛機擊中,到早上十點二十八分第二座倒垮這段期間,陽光將從各大樓之間無陰影地照射世貿公園──是否仍然構成光楔,也大有問題。「泥漿牆」(Slurry W alls),那深入地下七十英尺基岩的防水牆,也因其他建築需要(如地下停車場、公車站… …),而僅暴露三十英尺等等。新設計之中還有點概念建築師手筆和精神的,大概只剩下那響應「自由女神」造形的螺旋,那回顧女神手臂火炬的塔尖,和那象徵性的1776英尺高度。

不論建築界和評論界如何看待這幢大樓,此座「自由之塔」倒是滿足了紐約居民的一個基本渴望。它的確毫不含糊地填補了下城天空線的空無。總建築師查爾茲更毫不含糊地宣稱,「這是曼哈頓尖端的驚歎號!」

「自由之塔」是一個混合體,由三個可以說是各自為政的部分組成。其商用空間七十層,高約1150英尺。其上是350英尺的鳥籠式斜格鋼纜結構,裡面除其他必要機械裝置之外,是三個巨型風輪發電機。

這倒是一個具有實際作用,又具有相當象徵意義的創新。斜格鋼纜回顧了紐約第一座現代建築工程傑作,布魯克林大橋那斜撐的造形。三個巨型風輪,不但可供大樓用電,生態上正確,而且追溯四百年前第一批歐洲殖民者,就在這一帶建造的荷蘭風車。當然,人人心裡都有數,而盡在不言中的是,萬一中的萬一,此座大樓再次遭受恐怖主義式的飛機撞擊,這商用七十層以上的高空,無人辦公。

設計內容國際化

在這個鳥籠式鋼纜結構之上,是那直達1776 英尺的天線塔尖。

整憧大樓是沿著原址棋盤式街道東北角升起的一座平行四邊形,稍微扭轉(torqued),微呈錐狀的鋼筋玻璃結構的現代建築物。

目前,世貿建築群各大樓,只有此幢「自由之塔」的設計算是定稿,並將在地基打好之後,從明年初開始層層上升。

可是「自由之塔」只是世貿中心三大組成部份其中一個組成部分裡的一個建築。此商用建築樓群組成部分其他如世貿二、三、四、五號大樓,以及表演藝術中心、視覺藝術中心、博物館等建築的設計,都尚未開始。現只有初步人選。發展商和主導重建的「下城公司」已經約請到至少三位國際建築大師負責設計:Norm an Foster(英),Fumihiki Maki(日),Je an Nouvel(法)。

這的確是一個驚人的陣容。再加上世貿另外兩個組成部分──「交通中樞」(Transit Hu b)和「911紀念設施」(Memorial)──其設計陣容就不但更加驚人,而且更全球國際化了。

「交通中樞」的設計已在今年初選定了西班牙建築師聖地亞哥.卡拉特拉瓦(Santiago C alatrava)。他的概念設計也獲得了認可,而且受到一致讚揚──飛鳥展翅形的鋼骨玻璃結構,不但允許自然光線照射到站內六十英尺地下各個角落,並可在溫度適當季節敞開樓頂,流通自然空氣。

而紀念設施的設計人選,也在今年初經過公開審而決定。兩位合作建築師所推出的各為「倒映虛空(Reflecting Absence)的概念設計,保留了原雙塔留下來各一英畝的「腳印」( footprints),並將它們轉化為兩個深深的倒映池,在此深入地下的水池四壁,不斷有流水瀑布似地靜靜下瀉。而其地面四周則圍繞著草坪林樹。共同設計者是年輕的以色列建築師邁可.阿拉德(Michael Arad)和資深美國景觀建築師彼得.沃克(Peter Walker)。「倒映虛空」簡易純淨,既象徵災難後的悲痛空虛,又同時肯定生命與復活。

這種陣容及合作在紐約好像只出現過一次,就是半個世紀之前,在洛克菲勒親信建築師哈里森(Wallace K. Harrison)的策畫之下,約請了包括法國的Le Corbusiev、巴西的Oscar Niemeyen、瑞典的Sven Markelius,和中國的梁思成在內等十幾位國際大師共同設計,而於 1953年完成的那個現代建築經典作,聯合國總部。

沒有人敢保證這占地十六英畝的世貿中心,將來最終將以何種面貌出現,或將造成何種後果。究竟是各位天才盡情發揮其想像力,任意自我表現的拼湊,而將世貿中心變成一個現代前衛建築的呈列?還是一個具有創造力和生命力,重劃紐約天空線,並可配合帶動下城發展的新社區?

目前,塵埃雖未但已大致落定。紐約願意相信並寄望這些建築師的才華和誠心,總覺得他們不會在此一全世界注目之地,搞出一些令設計者難堪,更令紐約面上無光的大大小小的玻璃盒子。

好像紐約比較安心也放心了,好像所欠的只是東風。

只是這個東風,照目前情況來看,不太好借。

記得嗎?發展商斯維爾史坦從2001年初承租世貿中心至今,按照合約每月一千萬,已經支付了三年半和四億多美元的房租。而今年夏天,他和主要承保公司SWISSRE關於「911」究竟是一次還是兩次事件的官司,終於敗訴,因而只能拿到三十五億,而非他一直堅持雙塔因被兩架飛機先後擊中倒垮,因而應該算是兩次攻擊,而應該享有加倍的賠償七十億。

再造計畫挑戰多

這表示什麼?這至少表示發展商手中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了。

不妨替他算算看,他已經付了四億租金。而且單單律師費就又是一億。這還不算這些年來他所聘請的建築、工程、規畫等等專業人士的酬勞。然後是「自由之塔」那將近二十億的建造費。再考慮到這第一幢大樓至少要四年完成,那又是五億多租金。

光是這些必要的開支,已經差不多三十幾億了,而與此同時,付出了如此巨額款項之後,他要等到大約2009年才可能有第一分錢的房租進帳。

不錯,世貿中心另外兩個組成部分的經費,都有了著落。「交通中樞」將由「港口管理局」(Port Authority)出資建造。「倒映虛空」也將由民間捐款資助。那仍剩下世貿其他四幢大樓和劇院、美術館、博物館……,而聯邦政府當初那兩百多億的重建承諾何時全部兌現,也因伊拉克戰爭而日益渺茫。

就連發展商已約請到的那幾位建築大師,非但不知道他們將來究竟為誰設計,由誰出錢,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苗頭。

所有這些未知數,在當前,仍然還是未知數,還是回到已知的現實吧。

現實倒相當安慰人心,奠基石剛一象徵性的奠基──現代建築畢竟不是中古廟堂,還須巨石奠基──工程人員即著手清除原址最後一道障礙,地下停車場那剩餘的幾層鋼筋水泥結構,然後開始打「自由之塔」的地基。

只是這項工程不是人人皆知或可見,今天,你去下城原址參觀,所看到的仍然是那片空無,或那片工地。倒是有兩個民間行動,不但與重建和緬懷「911」有關,而且人人都有機會知曉和見到。

一個具體成就,雖只是開頭,卻仍具其特殊意義,就是早在2001年底即在原址四周大樓上安置六架35mm攝影機,每五秒自動拍一個鏡頭,直到世貿中心全部完工,以便為重建過程留下一套完整的視覺紀錄,現已剪接出頭三年的成果,而且上了網(www.projectrebirth.org )。

另一個是當初為了立即響應「911」災難而設計的燈光雕塑「悼念之光」(Tribute in Lig ht)。儘管原先只打算,而且只有錢打亮一個月,但因市民反應極佳,而於三個月前決定,並且有了自願捐款,以後每年九月十一日打亮一夜,至少今後五年。

今年九月十一日晚上,我剛好和朋友在其附近街邊喝酒。遙望著那雙塔之魂,那兩道青白色光柱直射夜空黑暗,我們二人為死難者在天之靈乾了手中的小半杯……。

我最近才從《紐約時報》兩位記者合寫的書中得知(City in the sky──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World Trade Center),「世界貿易中心」這個概念,是因中國當年未能參加一個博覽會而起。

時間是1939年,紐約市在其皇后區的法拉盛(Flushing)舉辦了一次展望未來的世界博覽會。中國應邀參加,但立刻爆發「七七」盧溝橋事變,舉國上下陷入水深火熱的抗戰而不得不退出。「中國館」因而樓空。主辦單位才臨時決定以此館來宣揚一個日益重要的主題── 世界貿易。

世貿之路如人生

博覽會閉幕之後,這個概念一直沒有消失。二次大戰結束,全球一半廢墟,紐約市的經濟貿易也出現了根本的變化(海運沒落,下城蕭條,商業北移中城……),但仍然覺得只有曼哈頓有資格設立一個「世界貿易中心」,來迎接這個新時代,並振興下城。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構思籌畫,到1973年雙塔落成,這頭一條漫長曲折的路,一走就走了二十多年。

不論雙塔當年受到多少嘲諷,以及之後的日久生情,也不論它也曾一度世界最高,更不論它矗立在世界之都的黃金地帶,世貿重建今天之所以受到全球的關注和期待,基本上是因為「911」這場大災大難,即使萬里之外的世界,也受到衝擊,為雙塔之毀滅,為死難者,為紐約之悲痛而悲痛。

1972年,我從洛杉磯來到紐約,眼見世貿雙塔的落成。之後三十年,作為近鄰,也曾進出雙塔無數次。2001年9月11日早上,我在家中電視上看到雙塔之消毀。過去三年,我目擊到原址的善後和紐約的哀悼。三個月前,我又在電視上看到新世貿第一石的奠基。明年,我會見證那1776英尺「自由之塔」的層層升起。

即使如此,世貿中心和我的生活沒有什麼真正的交接或重疊。我只是鄰居,一個旁觀者。

可是,本來和我沒有任何直接關係的世貿中心,卻像是老友般地占據了我生命中不算小的一部分。世貿和我,說遠,則遠在天邊;說近,則近在眼前。

世貿之路,如同人之一生,恆變是惟一不變的真理。任何哪怕是明智的選擇和善意的安排 ──如當年「中國館」樓空的緣起,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與後果──而「911」更是恐怖慘痛地象徵其緣滅。這一切都非人類智慧所能洞悉,更非個人主觀願望所能左右。

世貿中心目前已經走完了那坎坷輝煌災難的過去,正處於悲憤難消,仍在掙扎中陣痛的現在。「自由之塔」第一石已經奠基,「交通中樞」和「倒映虛空」也在起步。世貿重建即將邁向充滿變數的今後十年二十年,和一個但願繁榮光明的遙遠未來。

這就是老天發給我們的那張牌。在今後這條漫長曲折的重建之路上,除非神明另有啟示,我們只能在這張牌的現實上明智地選擇,善意地安排。

然後?然後是等待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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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紐約百年形色 時報廣場 百歲慶生

王良芬/紐約八日電 2004.4.8 中時電子報

「世界十字路口」時報廣場八日成立滿一百周年,在百年周歲前夕,紐約市長彭博和紐約時報發行人沙茲柏格在現場切蛋糕,特技人員表演彈跳和空中翻騰,氣氛相當熱鬧,為這見證紐約百年形色的著名景點慶生,未來九個月還有各類百年慶活動將陸續登場。

紐約時報廣場位於曼哈頓百老匯劇場心臟地帶,舉行過歷史上無數大型節慶或是示威活動,紐約市民每逢重大選舉和球賽勝利,群眾都聚集在廣場前狂歡慶祝。此外來自世界各地的團體、組織經常利用當地表達理念,包括台灣人社團、西藏學生社、法輪功團體等都曾多次在時報廣場進行示威。

時報廣場原名「長畝廣場」(Long Acre Square),位於曼哈頓第七大道和四十二街的交口,在紐約時報進駐當地之後,一九零四年四月八日,當時的市長麥克雷蘭以紐約時報為名,將該廣場正式改名為「時報廣場」。許多華文媒體不知其故,有誤譯為時代廣場,甚至以訛傳訛。

在時報廣場正式定名之後,當時的紐約時報老闆歐克斯相信地下鐵通車,將使時報廣場成為紐約市中心的樞紐,同年十二月紐約時報在廣場上舉辦了第一次的跨年晚會。歐克斯又提出讓水晶球自紐約時報大樓樓頂緩緩墜下,讓民眾一起倒數計時的構想,三年後水晶球設計完成,時報廣場成為紐約盛大除夕慶會中心,每年吸引大約五十萬人聚集共迎新年。

時報廣場隨著紐約市發展,後來充斥著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尖銳的商業聲浪,巨大的螢幕,於是「世界十字路口」的名稱於是誕生。時報廣場因坐落在百老匯劇院區,自一九一零年以來,當地這一帶音樂廳和大型旅館林立,無數著名明星從此發跡。

不過,三○年代經濟大蕭條之後,這個地方變成色情業、廉價商店和犯罪充斥的藏污納垢之處,七○年代的時報廣場一度充斥著脫衣酒吧和色情行業,阻街女郎、皮條客和販毒角頭讓遊客卻步,當地犯罪率也不斷升高,直到九○年代,才在前市長朱利安尼以斷水斷電要脅之下,逼迫色情業關門,時報廣場才面目一新,但因掃蕩行動過劇,一度引發朱利安尼市長的政治危機。

經過紐約市府長期整頓,同時朱利安尼力邀如迪士尼等具有健康形象的大企業進駐,時報廣場市容大為改觀。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看板已經成為廣場的正字標記,每年到訪的觀光客高達兩千六百萬人。

現在的時報廣場重新成為觀光和商業中心,速食店和紀念品店雲集,更成為企業和媒體業的世界櫥窗,許多想要吸引公眾眼光的人都會到這裡來,多家全球新聞媒體和MTV節目就在路人眼前錄製。儘管有人批評現在的時報廣場迪士尼色彩太濃厚,可是由紐約客和企業組成的時報廣場聯盟對目前的清新健康面貌卻是大大滿意。

大蘋果雕塑誇耀紐約市


【大紀元9月30日訊】大紀元記者石具紐約報道/從8 月15日至10月15日,大蘋果們將點綴市容兩個月,蘋果的設計者們將得到1,500美元。商家贊助1萬2千美元可獲得到一隻大蘋果,其餘將拿到蘇士比 (Sotheby)拍賣行進行拍賣。所得將贊助「紐約市收穫會」(City Harvest), 「警察體育聯盟」(the Police Athletic League) 和「紐約市公司基金會」(the NYC & Company Foundation.)

紐約大紀元新聞圖片。
8月,跨入金秋時節,以大蘋果稱號聞名全球的紐約市新添一道可人的風景 -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大蘋果雕塑。她們大多4英尺直徑,4英尺高,由丙烯酸製成,蘋果中央可見三維的藝術造型,在外面的蘋果皮上或繪有彩圖,或有亮麗的裝飾品。大蘋果還有不同的名字,比如「42街」、「淺嘗歷史」、「嶄新的春天」、「蘋果開花冠軍」等,從這些名字就不難想像她們是多麼的豐富多采。


目前共有300多個五顏六色的大蘋果點綴著紐約市。紐約市公司基金會總裁科裡思丁尼古拉思說:「這些大蘋果雕塑是由紐約市及全美的藝術家為了表達支持紐約市而創作的,也是吸引藝術家、公司、社區的領袖人物共建紐約市,激發大家的自豪感的最好的方式。」


烏克蘭藝術家馬芮娜有三個蘋果展出,她們分別叫「美國國旗」、「星際」、「曼哈頓摩天大樓」,馬芮娜說:「紐約也叫大蘋果,這是提醒人們這一特點的最好的辦法。」

紐約大蘋果的雅號是怎麼來的呢?拜瑞樸皮科是紐約市處理違章停車的法官,同時也是一名業餘的辭源學家。蓋諾德可汗是密蘇里ROLA大學的語言學教授。

他們合作探究的結果,發現大蘋果的叫法最早出現在1921年《紐約晨遞報》,作家約翰基拉德(John J. Fitz Gerald)以此命名賽馬專欄,他說是從一名新奧爾良的賭馬老手那聽來的,暗示賺大錢的賽馬道。有人會問?為什麼是蘋果而不是香蕉呢?拜瑞樸皮科說:「也許馬更喜歡蘋果吧。」在1930年代,大蘋果的叫法在紐約 哈林區的黑人爵士樂演奏者中非常流行。
(http://www.dajiyuan.com)